欧佩拉 的个人资料~♡欧佩拉的魔法屋♡~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
12月29日

我与魔羯的殊死较量(三)

看了芳芳的8号男孩,忍不住要上来写写魔羯男二号。前两篇,由于当事人极力反对,只得删去。幸运的是,因为老乡转发了第二篇,由此居然找到了久违的叶卡特琳娜。她在福州一个学校做行政,离我家不到一站地。我们通了电话,她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柔和,前阵子刚做了妈妈,不知她会不会和她的孩子抢东西吃呢?呵呵,不管怎样,世界真的很小:)
 
魔羯男二号跟我不是怨家对头,却真的很有缘分。小学、初中、高中的同学,本科时家里又先后搬到福州,我们是死党。对,就是死党,在一起做了很多有趣的事情,却从来没产生过火花。
 
小学时隔壁班,对他唯一的印象就是那张毕业照。当我们都还穿着运动服,或者白衬衫的时候,他已经装模作样的穿上了西服,还打了领结。可惜照片里表情呆滞,似乎还没睡醒,五官一副没长齐的样子。
 
初中是同班,由于我上课老讲话,班主任将当副班长的他调到我边上,意在督促。这下可好,不聊则已,一聊就是整整两节课,无话不谈。畅快,但后果就是一下课座位又被调开了。不过这没关系,我们的铁哥们关系就是那时建立起来的。他坚决支持某个追我的人品不错的男生,同时和我一起B4我讨厌的女生,我则帮他的爱情出谋划策。
 
高中后文理分班,失去了每日打闹的机会,难得有一次在教学楼下相遇,他居然戏称我为“刘欢”,从此不共戴天。
 
大学是我们故事最多的时候,他在福州上学,经常跑来厦大看我。分享着彼此的喜怒哀乐,包括他八年初恋的失败,我考研极具疲惫的身心。半夜我们去海边烧烤,听着涛声,看着海边宵夜坛的烛光点点,坚持到次日凌晨,看着太阳从海平面一跃而出;走在清晨的寰岛路上,听着当时刚流行起来的MP3,睫毛上都凝着露珠,想想,有个好友一如既往的陪伴着你成长,分享你的青春岁月,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。
 
记得那次他把女朋友带来时,我请了他们水煮鱼。回去的路上,一个人进了超市,买了块德芙。巧克力溶在嘴里的感觉真好,望着顶上蓝蓝的天空,当时的我,好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拥有那种甜蜜。
 
12月19日

“无法辜负的记忆”

   下午在办公室时,和曹景行、朱英璜老师谈起工作的事,顺便提了《第一财经》,没想到他们对这份报纸也都不看好。不禁有点好奇,想起这份报纸无论身家还是队伍,似乎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地方,为什么会到今天这个地步呢?回来上网一查,意外的看到其总编秦朔老师写的一篇文章。有点小感动,怪不得老大不再南风窗实习,跑到第一财经了。
   前一阵他们来学院招人,后来还打电话给我们好几个同学联系实习的事,我们班的同学好像都没答应去的吧?我也没答应,想到这里也不知自己是不是有点市侩:(
   将文章贴出来大家共赏,兔偶得就别介意了^_^
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 想到那些无法辜负的记忆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秦朔
有人嫉妒《第一财经日报》,嫉妒他的出生,嫉妒他取了这个名字。
有人嘲笑《第一财经日报》,嘲笑他“烧钱”,嘲笑他“胆子小”。
有人担心《第一财经日报》,担心他生不逢时,担心他水土不服。
有人批评《第一财经日报》,批评他不够专业,批评他不够可读。
有人中伤《第一财经日报》,中伤他“窝里斗”,中伤他“大裁员”。
……
但是没有人说过,那是一张随便的报纸,一张不负责任的报纸,一张庸俗的报纸,一张没有格调、没有气象、没有品质的报纸。
相反,人们说,那是一张努力的报纸,一张大气的报纸,一张有追求的报纸,一张生产了最多的原创财经和商业新闻的报纸,一张社会影响力和公信力与日俱增的报纸。
“我们一直想在中国寻找合作伙伴,只是在《第一财经日报》出来以后,我们才觉得,这个伙伴现在有了。”在担任道琼斯公司(中国)首席代表时,饶猛志(Matt Roberts)曾这样对我说。
对所有的鼓励,我们如领受阳光雨露,深怀感恩。而对所有的质疑,我们也在借镜自照中,深怀感激。毕竟,我们有一个机会,在做这件事情,在探索这条道路。我们承载着股东的托付,又何尝不是在实践着更多人梦寐以求的理想?他们的目光,哪怕苛刻,难道不都可以映射出盼铁成钢的热望?

在更广泛的意义上,我们也承载着一个时代的机会成本。
许许多多的力量促成了《第一财经日报》的诞生,支持着《第一财经日报》的成长。这中间有兼具稀缺性与独占性的permission,有股东的资本和资源,有从上到下、从左到右众多关联者的时间与精力,也有我们的全体员工从天南地北放弃既有之后的所有付出。如此之大的投入的另一面,值得去想,倘若这些投入没有凝聚到《第一财经日报》而是移作他处,是否可能有更大的影响与产出?
如果说报业理想是对我们永恒的召唤,那么,已经实现和将会实现的巨大投入与机会成本,则是我们不能辜负的重托。
重托,的确是因为,它计量起来真的很重。

几天前,我偶然到老沪太路203号(从2003年7月到2004年10月,那里一直是《第一财经日报》的筹备处)去,两个门卫跟我聊天,突然问起我一个名字,说他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?我说:“他现在在深圳,还在报社,做广告。”
门卫说:“他那时病得真是不轻啊。”
我知道他病过一段,那是报纸初创时期,广告一时上不来,他因为压力太大出现了神经衰弱的症状。后来就住院,休息。至于怎么又到深圳,我倒是没有太留意。
见我愣着,门卫抬起两只手,指着脑袋:“他姐姐来看他,对我们说他脑子里全是广告的事,满满的,压得太满了,他受不了,就垮了。”
我打电话给报社广告中心的总经理,才知道,他病了以后,因为没有公费医疗,是广告中心管理层的干部每人凑上1000块钱,一共凑了1万块钱给他到医院治病。他看了一段,回家又休息了一两个月,说是能工作了,还想到《第一财经日报》工作。“现在,他在深圳挺好的,身体也没有什么问题了。”
但我想,他还是会有压力的。不到山花烂漫的那一天,不会彻底放松的。

股东的远见和坚决催生了《第一财经日报》,无数的心血沃灌着《第一财经日报》。有的同事已经离开,但他们的期待仍在。而更多的我们在这里坚守,在这里奋斗,在这里快乐,在这里创造。因为我们无法放弃理想,放弃责任,放弃对那些关爱我们、支持我们的人们的忠诚,放弃对越来越多读者的爱。
每周,我都要签发很多版面的大样,为很多新闻作品兴奋激动,而所有这些都是有形的。但我相信,围绕这张报纸的诞生与成长,那些人的故事,并不比这张报纸本身逊色。或者说,正是他们无畏和持续的付出,才构成了这张大气沉稳、稳健上行的报纸的底色。风雨锻炼了他的成熟,也考验了他持之以恒的风骨。
那没有被记载的、无形的东西,或许早已消失在时间的河流里,但是它不会消失在人的心里。我们的集体,我们集体的记忆之弦,只要轻轻拨动,随时都能奏出荡气回肠的旋律。

忙忙碌碌中,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忆了。
在我们的报纸即将周年的时刻,一段偶然点燃的记忆温暖着我,让我觉得温暖可以是如此温暖,温暖可以是如此感恩,温暖可以是如此美丽。
不要抱怨,不去焦躁,不怕困难。让谦卑的更加谦卑,让创新的更加创新,让包容的更加包容,让和谐的更加和谐,让有价值的更有价值,让有想象的更有想象,让心平气和的更心平气和,让自由飞翔的更自由飞翔。
因为我们无法辜负。因为我们真的希望。因为我们自己选择。
     
 
 
12月14日

幸福就是块肉骨头

      由于支部是承办方之一,我参加了昨晚白岩松的交流活动。
 
     人很多,整个蒙明伟楼人山人海,学生们的脸上洋溢着兴奋和热情。再次印证新闻人物是可以获取比别人多的关注。如果来的是个几十年如一日为我国航天事业、或者医学科学军事事业做出卓越贡献的某某专家带头人,我很怀疑在场人数会不会达到1/3?
 
     小白似乎没减多少重量,一身休闲装,从新闻到法律,从中日关系到足球,我们整整交流了二个小时。
 
     记录一下自己的收获吧。道理都懂,就是做起来难。找工作的时候很忙乱,有时甚至被功利冲昏了头脑,忘记自己真正想要什么。想起在厦大的日子,简单,舒心,满足,也未必不比现在幸福。有人说,人生5%是幸福,5%是痛苦,剩下90%都是平淡。那幸福是什么呢?赛狗的时候,幸福就是在你前面那块肉骨头。你一生在奔跑,就为了咬上几口。而大部分时间,你是在寻求的过程中度过。想起一句话,生活就像强奸,如果不能反抗,那就享受吧。

      其实幸福可以变得很小,很琐碎。外面零下十几度,回到宿舍,20多度,好温暖,这就是幸福;肚子很饿的时候,吃一口热腾腾的包子,这就是幸福;喜欢一个人,见到阳光下他的笑脸,这就是幸福。为什么要去奢望天边的玫瑰园,而忘记自己身边盛开的小花呢?
 
      想起以前,时常装模作样的拿本海德格尔的书,长发、长裙、赤脚,踏过黄昏的海滩,坐看云卷云舒。在别人眼里也许是种浅薄,于我却是年轻的印证和回忆的来源。每个阶段都是属于你自己的,不要在年轻的时候,想太多十年后的自己该是什么生活,也不要在步入中年的时候,希望青春重返。想想这段找工作的日子,其实也没啥好郁闷的。人生能有几次这种经历呢?十年以后,二十年以后回想起来,一定在笑吧?
 
12月11日

Perhaps Love

陈可辛说,感情在成功路上永远是包袱。也许是基于这种理念吧,他构筑了华丽沧桑的《如果·爱》。

 
和《甜蜜蜜》相去甚远,奢华、精致、怀旧,陈可辛把所有商业音乐剧能包含的元素全都综合了一遍,还不惜滥用了眼泪和雪花,最后告诉观众,所谓爱情根本不存在。
 
真的不存在吗?你看看,他空等了十年,却在梦圆时分,离开了她,留下了复仇的录音带。他以为他会很爽快,结果呢,挨不过二个小时,他还是飞奔了回来,义无反顾,带着眼泪,承认失败。为什么?就因为“触摸了感情”。
 
不管怎样,喜欢“十字街头”,闪烁的眼神,蛊惑的红唇,舞动的肢体。金城武还是那么帅,眼神还是那么忧郁,周迅也鬼魅了起来。男人四十后,张学友如同一个过气的国王,占有、妒忌、却无力回天。池珍熙的角色则类似《贝隆夫人》(Evita)里的安东尼奥·班德拉斯(Antonio Banderas),说是蒙太奇,游弋全剧,充当角色的内心独白,其实除了带动票房,没啥价值了吧。当然除了他开场说的,每个人都是自己电影里的主角。可是自己在别人的电影里有多少分量呢?也许你觉得很多,可事实上,可能只有那么一个片断,甚至连片断都被剪了。嗯,既然抓不住,也甩不掉,就别想那么多了,毕竟世界本就邋遢。
12月9日

错过南方报业的笔试

下午在听音乐,写小文,看书,msn上巧遇偶像,才发现自己错过了笔试
 
哎,尽情鄙视自己!~~
 
呜呜,哭死了
12月3日

记录两则寓言

曾有人做过实验,将一只最凶猛的鲨鱼和一群热带鱼放在同一个池子,然后用强化玻璃隔开,最初,鲨鱼每天不断冲撞那块看不到的玻璃,耐何这只是徒劳,它始终不能过到对面去,而实验人员每天都有放一些鲫鱼在池子里,所以鲨鱼也没缺少猎物,只是它仍想到对面去,想尝试那美丽的滋味,每天仍是不断的冲撞那块玻璃,它试了每个角落,每次都是用尽全力,但每次也总是弄的伤痕累累,有好几次都浑身破裂出血,持续了好一些日子,每当玻璃一出现裂痕,实验人员马上加上一块更厚的玻璃。

后来,鲨鱼不再冲撞那块玻璃了,对那些斑斓的热带鱼也不再在意,好像他们只是墙上会动的壁画,它开始等着每天固定会出现的鲫鱼,然后用他敏捷的本能进行狩猎,好像回到海中不可一世的凶狠霸气,但这一切只不过是假像罢了,实验到了最后的阶段,实验人员将玻璃取走,但鲨鱼却没有反应,每天仍是在固定的区域游着它不但对那些热带鱼视若无睹,甚至于当那些鲫鱼逃到那边去,他就立刻放弃追逐,说什么也不愿再过去,实验结束了,实验人员讥笑它是海里最懦弱的鱼。可是失恋过的人都知道为什么,它怕痛。
 
 
钓竿

  有个老人在河边钓鱼,一个小孩走过去看他钓鱼,老人技巧纯熟,所以没多久就钓上了满篓的鱼,老人见小孩很可爱,要把整篓的鱼送给他,小孩摇摇头,老人惊异的问道:“你为何不要?”小孩回答:“我想要你手中的钓竿。”老人问:“你要钓竿做什么?”小孩说:“这篓鱼没多久就吃完了,要是我有钓竿,我就可以自己钓,一辈子也吃不完。”
 
我想你一定会说:好聪明的小孩。错了,他如果只要钓竿,那他一条鱼也吃不到。因为,他不懂钓鱼的技巧,光有鱼竿是没用的,因为钓鱼重要的不在钓竿,而在钓技。有太多人认为自己拥有了人生道上的钓竿,再也无惧于路上的风雨,如此,难免会跌倒于泥泞地上。就如小孩看老人,以为只要有钓竿就有吃不完的鱼,像职员看老板,以为只要坐在办公室,就有滚进的财源。